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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10

    2008年6月3日 星期二 暹粒—曼谷 晴、午后有雨

    200863 星期二 暹粒—曼谷 晴、午后有雨

     

    终于该到告别的时刻了,向吴哥告别,向柬埔寨告别。每次我离开一个地方,我都不会有不舍,不会有遗憾,不会流连,不会沉醉。一切都将清晰得铭刻在我的脑海之中,等到哪天我在回到这个地方,现实和回想将会碰撞。

     

    国内的旅行者走暹粒到曼谷这条路,大都是从国内坐亚航的飞机到曼谷,然后由曼谷这边开始行程。网上对这条线路的评论应该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特别是进了柬埔寨以后,那感觉就像是从天堂到地狱。更有甚者,有网友把在曼谷考山路上经营班车业务的公司所提供的车辆称为“骗子车”,车况差不说,还故意拖到很晚才到暹粒,直接带到他们有关系的旅馆,而让你没有经历找别家。

     

    之前到capitol买车票,之所以找这家公司,还是出于对他们的信任,因为从西贡到金边再到暹粒,坐的都是他家的车。买票的时候把所有想的到的问题都问了一遍,他告诉我在柬埔寨的一段路是小车,而到曼谷就会换大车了,都有空调。想来即便他所有的承诺都没兑现我也拿他没辙,于是乖乖掏出了12美圆,换了一张他随手一涂的车票。

     

    早晨在庭院里吃着法国长棍,一同进餐的两个老外也是要去曼谷,他们就是在GH前台订的车票,比我便宜1美圆,是另一家公司经营的。他们的车比我的早到,我一看,绿色的,车辆的破旧程度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内,但是车窗都开着,估计没开空调。等到8点多,算是能上自己的车了,车是小了点、旧了点、破了点,一个个七八十升的大包就被随车的工作人员堆在最后一排座椅上,谢天谢地,有空调,而且能正常工作。

     

    不是因为怕热才要空调,因为往曼谷这段路在柬埔寨那部分相当糟糕,几乎没有象样的柏油路面。车开在上面,尘土飞扬的,没有空调光开窗的话,估计对呼吸系统会有很大的伤害。

     

    途中又看到了那辆绿车,停在路边,估计是坏了。我们在吃午饭的时候停留了40分钟,直到边境,它都没有出现。

     

    1点半到的边境,办理出境手续就在路旁的一个小亭子,着实混乱。又碰到了那个日本朋友,他也要去曼谷,我俩相识一笑,正式得打了个招呼。等我办好了出境手续,走出了那个仿吴哥宝塔型建筑的国门,我突然意识到,两次穿越国境都是脚着拖鞋,这样会不会对那些国家太不尊重了?

     

    等了好久,4点,车才来。事实证明卖票的人没有骗我,泰国部分的确是大车,很大,双层的,车身还有漂亮的涂装。LP上把柬埔寨的路形容为通往地狱之路,而网友把从曼谷到暹粒的感觉形容为从天堂到地狱,我想,这一切的描述都是异常贴切和真实的。从暹粒一路走来到泰国,那感觉就如同由原始社会进入了文明社会。

     

    历经了12小时,终于到曼谷了,终于到考山路了。曼谷有条考山路,这已经成了所有背包客心中的广告牌,酒吧、餐馆、按摩店、旅馆,鳞次栉比的。西方人很喜欢这里,他们能找到自己的快乐,或许,就是他们,把我所以为的这些西方社会的腐败的东西带到了这里。

     

    把自己安顿好,冲把澡,出来考山路上闲逛。路口的“突突”车司机问我要不要massage,还说they can take care of you everything,不满意可以再坐回来,只收我二十株。不管为什么那么便宜,反正我也只想兜兜风,醉翁之意不在酒。

     

    路挺远,算是第一次进入色情场所。女孩子都坐在玻璃幕墙后面,客人就坐在大厅,对着玻璃,看中哪个就对领班说。我一看,长得都比较难看,化了很浓的装,不知道是不是来晚了,好看的都被挑走了。领班不停地和我说几号very good,我摇摇头,借故离开了。

     

    12点了,回到考山路,依旧热闹。

     

     

    December 21

    2008年6月2日 星期一 吴哥 晴、午后有雨

    200862 星期一 吴哥 晴、午后有雨

     

    没有大清早爬起来看日出,是不想再一次地去打扰那些神灵了。他们的栖身之地已经被人类从莽林中翻找出来,还不得不每天一大早就被我们大惊小怪得吵醒,估计也已经近乎疯狂了。

     

    在吴哥王城的南门,又见到了那张脸,那张反反复复在我心中出现的,微笑的脸。第一次看见它是在昨天,也是在这里。坐在“突突”上,远远的,车朝着它的方向疾速驶去。它在那么高的地方望着我,使我不得不抬起头仰望。最靠近它的刹那,门洞挡住了我的视线,就那一瞬,它已在我身后。回头一望,依旧是那张笑脸,如同国王,仁慈地看着他的国民。

     

    今天在这里,重逢了一个日本人,和他一同在越南坐车从会安到芽庄,从芽庄到西贡,又一同坐车从西贡到金边,却从来没有打过一声招呼。我刚从“突突”上下来,他的“突突”从我面前驶过,四目相接,不禁挥手致意。这应该就是旅行途中的另一个乐趣。

     

    那张脸其实就应该是个巨大的磁场,将一切有意思的事情、一切让人奇妙的感受都在这里发生。从靠近到远离,从吸引到回味,那是一切关于速度,关于距离,关于灵魂深处的东西。

     

    今天照计划应该去大圈上的寺庙看看,圣剑寺、塔萨寺、东梅奔、比粒寺、龙蟠水池。吴哥的门票好就好在分为一天票、三天票和七天票三种,让只挑重点的游客不会引起审美疲劳,让真正有研究的学者能够找到自己所需。来之前看了些书,专门介绍吴哥的,但来了之后还是发现自己很浅薄,正是自己的浅薄让我忽略了很多东西,比如浮雕。

     

    关于浮雕,它们就像青苔一样附在建筑的几乎每个角落,多得让我近乎麻木了,以至于让我觉得,这些浮雕就是和青苔一起长出来的,而不是人雕刻出来的。于是,虽然我赞美,虽然我感慨,但我也终究将它们忽略。应该是我的来去匆匆,还有它们的无处不在,只是现在,只能这么告诉自己,下次再来吴哥,那就是为了浮雕。

     

    我不知道买了一天票或者是跟团的游客是什么状态,他们也许还根本叫不清每个地方具体名字。只是废墟、树木、再不然爬到塔顶,看看无甚差别后就下来,那必然觉得无趣的吧。应该还要有思考,这会让你在冥想的过程中与过去、与历史走得更近。

     

    从圣剑寺出来,“突突”坏掉了,一时半会没办法修复,于是不得不一程又一程得搭车,记得上次搭车还是两年前在西藏。大圈上“突突”很少,都是坐满游人的,偶然遇到一辆面包车,是两个日本女孩的,心地很好,带我走了两段路,完全不肯要我钱。不好意思继续再跟她们走了,正好碰到当地人骑着摩托车,坐在后坐,在丛林飞奔。

     

    我想离开之前还是应该再去看一下吴哥窟,算是告别,算是辞行。云层有点厚,没有见到西边的落日将余辉抹到吴哥窟上的奇景,但是光看着东边荷花池下的倒影也已足够让人兴奋了,这与清晨所见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受。有乌云飘过,压在五座宝塔顶上,让人感到有些压抑,有些悲壮,让我想起了那句诗;“黑云压城城欲摧”。

     

    这样的情境作为告别大概是再适合不过的了,心情当然是很复杂的,自然不会像看日出那般的喜悦,也绝不会想看日落那样的悲壮。

     

    一天的结束,照例是在老市场的街边,一瓶Angkor Beer

    December 03

    2008年5月31日、6月1日 暹粒

    2008531 星期六 晴、午后有雨 金边—暹粒

     

    九点的车去暹粒,照例睡到自然醒,打包退房,吃早餐。时间还早,便和楼下的小姑娘随便聊聊天,说说笑。

     

    capitol发车的地方,人很多,大多是当地人。一辆车开来,一个人在窗户上贴上张纸,上面有柬、英两种文字,英文的意思是金边到暹粒,估计柬语也是这个意思。

     

    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车外,有点乱,都是小商小贩和拉客的司机。看着一个卖水果的小贩把一个榴莲切开,被一个人买走半个,有点馋了。照理靠窗是最好的打望位置,只不过,柬埔寨女孩的美实在是不符合我的审美习惯,还是不浪费眼神了。

     

    开车之后,迷迷糊糊的,一直在打瞌睡,明天要去看日出,先补会觉。中午时分,车停在路边,吃午饭,很热很热,热得我有点吃不下饭,人有一种被烤的感觉。

     

    终于,在一阵雨后,终于到了暹粒,车停在城外,1美圆叫了辆“突突”,带我到老城区市场附近。事先准备的几家GH竟然都满了,没办法,只能背着大包一家家找,看房间。最后找了间双人房,电扇,没热水,不过有早饭,6美圆,实在没有精力再继续找下去了。

     

    冲了把澡,换了件衣服,在街道上随便晃晃,顺便看看有没有“突突”,谈谈今后两天去吴哥的价钱。一个小伙子主动找上我,英语说得不错,和他谈价钱几个回合,终于以28美圆搞定,包括今天下午的巴肯山日落,第二天的吴哥日出和小圈,第三天的大圈。

     

    于是就这样上了他的车,我一直认为叫车也是种缘分,否则为什么那么多车不叫到别人的,偏偏叫上你的呢。

     

    买了门票,3天的,40美圆,当场照了照片,觉得照得有点傻。

     

    终于看到吴哥了,即便是在“突突”去巴肯山的路上,路过看到吴哥窟那典型的莲花型建筑,也是能让人兴奋的。还有吴哥窟外的护城河,美得让人无语。

     

    巴肯山的日落是一定要看的,人们早早得在爬到山顶等着。每天不用约定,总有那么多人一起赶赴那里,看着每天上演的,不同的“日落大戏”。云虽有点厚,可层次还是丰富的,看着太阳一点点落下,能让人唏嘘。只不过一大片乌云不识时务地飘过,将落日遮蔽了,应该会下场大雨,于是赶紧下山了。

     

    回老市场的路上,一场大雨果然袭来,轰轰烈烈的,把空气里弥漫的热气通通冲走。来了阵阵凉意。坐在街边的餐厅,要了Angkor Beer和炒饭,与邻座的女孩攀谈起来。她告诉我她是从加拿大来的,问了她对吴哥的感受,她只回答了我一个词,great

     

    问我有没有兴趣,她说有家新开的酒吧在打折,我笑着拒绝了。我想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等着明天一早起来,向着万庙之源的吴哥,朝圣。

     

     

     

    00861 星期日 吴哥

     

    什么是吴哥?吴哥是一群建筑,吴哥是一座都城,吴哥是一个朝代,吴哥是一段历史,吴哥是一门艺术,吴哥是一种向往。

     

    我不知道每天有多少人会早早起来,来到吴哥窟前北面的水池旁看日出。如果将每天的日出比喻成一部部不同的电影,那么这些游客也是演员。今天,2008年的61,我也参与到这场电影中,共同上演这出独一无二版本的日出大戏。

     

    日出前,护城河像是一面镜子,黑黑的。把门票递给检票员,他用手电照了照我脸,以确定是我。快步踏上虹桥,奔向吴哥、奔向东方、奔向太阳升起来的地方。那种心情,应该如同恋人的重逢。

     

    虹桥的尽头是华丽的门洞,迫不及待得往门洞里面看,直面宝塔,震撼。

     

    在亲眼看到吴哥窟宝塔型建筑之前,心理上和感情上都是毫无准备的。虽然在画册上,在照片里,在柬埔寨的国旗上见到了这样的建筑,可是真的在你的眼睛中出现,它会让你无语。而其实,这只不过是整个吴哥建筑群的一组前奏。

     

    天空醒了,染红的云彩是黎明用光在与黑暗交接,云端的那五座圣塔,就象征着高棉民族的骄傲和尊严,被庄重地镶嵌在了国旗上。一道曙光最终略过塔尖,撒向大地,温暖,柔和,时间凝固,神灵也应该在欢呼。

     

    我相信吴哥窟是有灵性的,不论是过去的朝拜,还是现在的参观,那都应该是一场跋涉。幽深的长廊如同时光隧道,诱惑着你不断进入另一个门框,进入之后发现,离整个现实世界开始越来越远。通往天庭的石阶已经封住,不让人攀爬了。这应该就如同通往天堂的道路,异常陡峭,毫不轻松,甚至随时有可能失足。或许只有这样来到天庭俯瞰时,才能感受到骄傲、陶醉,才能慢慢品味出这伟大建筑美的意义。

     

    可你却无法猜测出巴戎寺那些被称为“吴哥的微笑”的真正意图。佛像眼睑下垂,眼睛微闭。四张稍稍翘起的双唇、扁平的鼻子、高高的前额和长长的耳朵,安详,却依然神秘。清晨的阳光照过每一个头像,随着光照的强弱和观看的角度不同,它们显出自己的多面形体与多种情状,变幻莫测。一抬头,就能见到那浅浅的微笑,是姿势、是沉默,超越语言。

     

    大部分吴哥古迹被发现后逐渐修复,只有塔布隆寺,保留着欧洲探险者第一次进入时的状态。在这里,就像当年的亨利穆傲发现吴哥窟一般,满怀着激动和喜悦,小心翼翼地跨过倒在地上的树干。巨大的树根和建造用的岩石生长在一起,纠缠在一起,天长日久,二者仿佛融合了,紧紧相拥,不能分开。也许,人们能对自然进行改造,人们能进行创造,可是最终,人类还将被自然主宰。

     

    让我难以忘怀的是那些孩子的身影,向游客不停得兜售饮料和食物。他们曾经灿烂的笑容,应该在这无忧无虑的脸庞上展现,可是现在,你也只能在买了他们的饮料之后看到他们的微笑。在这里,能上学的小孩子都是幸福的小孩子,你会在他们身上看到最为确定的希望。可是眼前的这些孩子,在最应该快乐的时光却不得不承受生活的重担,上学,也只是成了奢侈的代名词。

     

    走过一座座废弃的建筑,可以想象到的是当年吴哥王朝的空前强大和辉煌,可是又是什么原因最终使它走向了毁灭?是自负,是腐败,还是那些不易察觉却又影响深远的细枝末节。不管怎样,曾经一个伟大的民族,经历了辉煌,经历了苦难,那些被供奉在寺庙中央的神灵,他们也是是最清楚的记录者。或许,避开那些拥挤的游客,那些只在神像面前就离开的匆匆过客,那些看过就走的看客,能与神灵有心灵上的对话,也许,你就会明白更多。

     

    回到暹粒市镇,西面一片红霞映染了整片天空,而此时,我却不在巴肯山上。一切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November 08

    最恋是杭州

    我不知道杭州这个城市为何在我的心目中占据如此重要的地位,也许是因为小时候常住在外婆家,常常走在院子门口的那条铁道上,总是期待着有一天能够沿着这条铁路一直走下去,一直走到杭州。

     

    直到有一天,离开多年后再一次来到这个屋子前,当年的院子已经被铁道边的围墙变得面目全非,只有屋子门板上留下的“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兰”的毛笔字,才唤起了我淡淡的记忆。记忆中过去那些似懂非懂的杭州方言,如今却也能时不时从口中嘣出几句。物是人非,而杭州这个字眼,却仍然不断得在我脑海中涌动。

     

    杭州大抵是个女子,优雅、内敛、含蓄。即便是声名在外,你也无法从那些漂亮的描述语句中勾勒出她的模样,惟有近距离的接触,才能感受到她的气质。

     

    外婆告诉我,以前她家住在西湖边上,涌金门那里。每到冬天,西湖水会结冰,她们也会把冰敲开,舀水洗衣服。那房子不难找,我去看过好几次,外墙砖上大大的“拆”字已经有了好几年,却依然不见动工的影子。倒是马路对面,沿湖的一侧,建成了“西湖天地”,聚集着各色时尚的咖啡屋、餐馆、酒吧。我以为,南山路是杭州最有人文气息的一条路,沿湖而建所带来的灵气自不必说,单是那些老宅也已够值得回味的了。还有中国美院,总能将艺术之风吹到这路上,在路旁茂密的梧桐树叶之下久久飘荡。

     

    骑着车,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暖暖得流淌在身上,净慈寺的钟声能从你心中滤去那些城市的喧嚣而带来的烦躁。随意得将车停在人行道上,步入沿湖贯通的公园,间或能见到几只小松鼠窜来窜去,能听到“佩环”般的鸟鸣。那尘世仿佛已不在眼前,留下的只是如诗如画。

     

    我一直以为,杭州真正吸引我的原因自不会是这美丽的景色,也不一定是儿时给我带来最初印象的那些人那些事。如果城市是有性格的话,那应该是彼此之间性格上的惺惺相吸,举案齐眉。

     

    城市也一定是有性格的,这性格的积淀必定是有历史赋予,而那些流传至今的诗句,也绘声绘色得描绘着这城市鲜明的形象。不仅是描绘,还有影响。围绕着西湖走上一圈,总有数不清的历史典故就被塔在脚下,而西湖的歌舞,总能扇起阵阵暖风,香的,软的,自己的步履也渐渐会如同湖畔的杨柳飘荡起来。

     

    从心理上说,只愿意杭州是一座小城,永远远离喧嚣,而与内心深处越来越少的温柔与缠绵切合;永远只是回归到儿时在我心目中的印象,沿着简单的铁轨不断前行;永远只是一个能让你钟情的女子,等到你风景看遍,她会陪你看细水长流。

     

    而我也开始渐渐地把杭州作为心灵深处最后的归宿。每次出门在外,不同的事物总能刺激我不同的感官,身体的疲劳也好,内心的感动也罢,我做得最多的也只是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做好再次出发的准备。因为我知道,对于沿途的过往,我注定只是一个过客,而不是一个归人。直到当我站在河内的还剑湖旁,同是城中的一面湖水,只是规模小了很多,湖中也有小岛,湖边同样绿树成荫。坐在湖边岸上的石凳,这让我难以不把自身置于西湖边那些熟悉的茶座。于是,内心中对于杭州的依恋,对于西湖的依恋,也终于被自己发掘出来。

     

    或许应当说,是西湖造就了这个城市,而对于杭州的依恋,却决不仅是对于西湖的依恋,还有云栖的竹林小径,还有满陇觉的桂花香气,也有北高峰的“杭州一望空”。现在觉得杭州不应该是一座城市,而应当是一个大公园,在这里,没有车来车往的喧嚣,只有慢慢沿湖走过的一道道阻击;没有整天为着各种琐碎而烦恼,只有临山临湖的旷达。而她,自然也不会争宠,只会默默得等着你。

     

    草长莺飞之春,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赫赫炎炎之夏,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金风送爽之秋,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林寒涧肃之冬,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四时风光不同的杭州,在西湖边,在北高峰上,在云栖竹径中,在杭州的每个角落,对于她的依恋从来没有消失过,现在又像微风初起的时候那样清新了。

    October 18

    金边

    2008529 星期四 西贡—金边

     

    9点到金边的车,懒懒得拖到8点才起床,整理好了包,在范老五街头吃了在越南的最后一碗米粉,看了看这条似乎有点光怪陆离的马路,上了车。西贡的交通似乎还是有点拥挤的,不知道是不是要我最后再看一眼这个城市,这个国家,开了一个多小时,才算出城。

     

    随车的工作人员把护照一个个收走,我想起我还要办落地签证,问他怎么办,他说没问题,直接给他25美圆就行了。我想,这应该是办柬埔寨签证最合算的方式了,去上海的领馆要三百多,而办电子签证也是25美圆,却总归让人觉得不踏实,而让他办,连照片都不要。

     

    西贡和金边的距离很近,开车也就6个小时的时间。中午时分到了Bavet口岸,下了车,背上行李,在出境大厅等着工作人员发护照过关。没想到他直接把一大叠护照给了边检,然后边检一个个敲出境章,敲好一个,便给随车的工作人员,他大声喊着名字,拿了护照,就可以这样出关了,连和边检对眼都不用。

     

    把行李再放到车上,带我们到柬埔寨这边的入境处,然后下车。他示意我们不用拿包了,直接排着队,把护照一本一本给柬埔寨这边的边检,然后便让我们上车。车开到边检楼外的小饭店,司机和他开始大块朵颐起来,我对于这个小摊的卫生状况没有信心,直接到车上翻出干粮。

     

    也就一顿饭的功夫,那些估计消化系统都有特殊处理功能的西方人陆续上车了,而那位随车的工作人员也像变戏法那样拿上来一叠护照,一一发给大家。我打开一看,已经贴好签证,盖好入境章了,真是无语,想来早已给好回扣了。

     

    现在算是正式合法地进入柬埔寨了,回头看一眼边检楼,应该是高棉特色的建筑,其实很漂亮的。

     

    柬埔寨,这是怎样的一个国家呢?曾经吴哥王朝空前的强大,曾经红色高棉集权统治带来的深重灾难,而现在,又是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家之一。我不知道,等我离开这个国家的时候,会给我留下一个什么样的印象。

     

    又开了3个多小时,期间摆渡过了湄公河,终于到金边了。一下车,一大群人拥了上来,有忙着帮人提行李的、有介绍旅馆的、有问要不要摩托车和“突突”的。找了LP上介绍的capitol 3 GH8美圆一晚,有空调和热水。其实我估计晚上不会太热,不开空调也没问题,只不过不带空调的房间也就没有热水了,纵然只有4美圆,也让我觉得难以接受。

     

    GH外面稍微晃了晃,觉得这个城市很脏、很乱,买了后天去暹粒的车票,买了路边小摊的炒面,3000瑞尔。在柬埔寨,本国货币瑞尔只在1美圆找开的时候用,1美圆等于4000瑞尔。回到GH拿了罐吴哥啤酒,它的slogan是“The national beer”,觉得很有霸气。

     

    躺在床上,打开电视机,看看中央四台,关心一下地震的情况。

     

     

    2008530 星期五 晴、午后有雨 金边

     

    王家卫电影《花样年华》中有这样句台词:“她是从金边来的”,而电影的最后一个镜头,是梁朝伟在吴哥窟,举着相机。

     

    如果把时间推回四十年,那时候的柬埔寨是全东南亚最安定富庶的国家,可是战争毁掉了这一切。美国对柬埔寨秘密轰炸,数以万计的平民死于战乱;红色高棉时期的集权统治,无数人被屠杀

     

    从此,杀戮、地雷,这些关键词被写入了这个国家之中。柬埔寨,这是怎样一个苦难的国家?

     

    幸好如今,这个国家的天空下终于有了和平,这个国家的人民也终于有了笑容。

     

    或许人们来到这个国家,只是看一看吴哥窟,感受一下这个国家曾经的辉煌。我想,还是要来到金边,那里至少有一个博物馆、一个皇宫、一个市场。

     

    国家博物馆和皇宫是紧挨着的,那里有世界上最完美的高棉雕塑艺术品,而博物馆本身就是件艺术品,初升的太阳照在上面,优雅无比。偶有一两个僧人经过,还没来得及举起相机,却已经从视线中消失了。让巡逻的军人帮我照相,背着枪,让我心里有点发毛,我指指他的枪,他对我哈哈大笑。

     

    皇宫的victory gate上高挂着西哈莫尼国王的巨幅画像,他是西哈努克的儿子,在2004年继位的。在柬埔寨有这么一句名言,“西哈努克就是柬埔寨。”

     

    从一旁的售票亭进入,墙内和墙外自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了。最宏伟的是君王殿,这是举行国王加冕仪式和外国使节递交文书的场所,大厅中央摆放着国王和王后的宝座。屋顶有一座塔,那是仿吴哥巴戎寺而建的,站在君王殿的露台,可以眺望皇宫中不对外开放的部分。

    一定不能忘了银殿,因地板用了5000块,每块重大1公斤的纯银砖铺砌而命名。殿内还有许多价值连城的文物,中央一尊佛像上镶嵌的钻石,据说足有25克拉。想来,高棉文化是辉煌和灿烂的,从幸存的文物之中,就能感受到全盛时期的壮观了。

     

    中午时分来到铁棉市场,热热闹闹的,应该是金边最繁忙的市场之一了。只要你想得到的,这里应有尽有。有人把这里形容成生活艺术的博物馆,我认为很贴切,金边的百姓可以在这里买到生活的一切所需,从瓜果蔬菜到电器服装,还有办公用品、工艺品、化妆品这大概就是他们的“一站式”购物了。

     

    往城市的北面走走,见到了金边的火车站,很破旧。忽然一场大雨突袭而来,滂沱大雨,连忙找个地方一躲。原来旁边就是National University of Management,看着学生陆陆续续来上课,有走来的,有骑着摩托车来的,居然还有开车来的。

     

    雨下得很凶,其实就是顶上那片乌云在作怪,远处却是阳光明媚的,于是冲入雨中,朝着阳光飞奔。人和大地都润了起来。

     

    来到邮局,还是先躲一下把,寄了明信片,雨就停了。屋檐上竟有一群猴子,大摇大摆的,沿着电线在爬。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了头大象,大概是驯兽师带着它出去表演吧。

     

    爬上沃翁,市内的一座小山,山上供奉着名为“Penh”的老妇发现的四尊佛像,而“Phnom”的意思就是山,这应该就是金边这座城市名字的由来。小山被树木覆盖着,这里有点乱哄哄的,什么样的人都有,祈愿的,乞讨的。听说当地的神灵特别的灵验,人们祈求成绩突出或者生意兴隆,总能有求必应。

     

    从山上下来,马路上照例是毫无秩序的交通,毫不犹豫地投入摩托大军之中。

     

    September 21

    2008年5月28日 星期三 西贡

    2008528 星期三 晴、午后有雨 西贡

     

    连着两晚坐夜车,没有什么疲惫的感觉。早上6点不到,车就到西贡了,停在范老五街一旁,沿着街走走,还有一两家酒吧通宵开车,传来爽朗的笑声。

     

    虽然这个城市已经改名为胡志明市了,为了纪念胡志明,但人们依然习惯把它称作西贡。我想,那些游客,把胡志明市固执地叫做西贡,多半是因为杜拉斯的《情人》。她把自己的激情,添加在了这个热带的殖民地上,让它充满了魅力。于是,大概就是这样,西贡成了小资的代名词,在这里,他们追寻着刻骨铭心的爱情,让空气中弥漫了一种悲怆与浪漫同在的气息。

     

    按下GH的门铃,只有最顶楼的一间单人房了,在范老五街和DE Tham街的交叉口。越南的房子都是又窄又高的,据说是因为越南人是买地的,买了地自己造房子,因为地贵,所以只能往高处发展了。爬到最高层有点累,房间还是很干净的,还有临街的阳台,站在阳台上,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我身上,很暖。

     

    西贡不愧是越南的第一大城市,从北到南,一路走来,在整个开放程度不高的越南来说,西贡算是很有大城市气息的了。我想,这里的一切都可以成为让人心生向往的理由,哪怕是阳台上的一盆吊兰,或是一杯滴漏咖啡。

     

    范老五街的人行道上堆着大量摩托,写着“motorbike for rent”的牌子,可看着路上开着成堆的摩托车,还是打消了租车的想法。从范老五街经过平西市场走到市政厅广场,很漂亮的建筑,两层结构,外墙是明快的淡黄色,还有细部精美的雕塑装饰。虽然不对外开放,单从外部欣赏就足以让人感到震撼了,这或许是整个西贡留有最深刻的殖民地印记的建筑了,让人如同置身于法国的某个城市。

     

    如果想要了解下越南南北统一的历史,那可以去统一宫。不论是花园里停着的坦克,还是建筑内的各种陈列,都是历史最有力的见证。离统一宫不远的地方就是著名的红教堂和中央邮局了,热带的阳光总是那么的灿烂,蓝天白云之下看着这样的教堂总会让人感受到浪漫,于是,广场上经常都会有青年男女来拍婚纱照。

     

    不得不去的是中央邮局,很少有个邮局也会有大量的游客来光顾。这里汇集着各式各样的人物:到处东张西望拍照的游客、在电话间打长途电话的当地人、还有见怪不怪的银行职员。正中央挂着胡志明画像,倘若要与他合影,这里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了。穹顶下还有漂亮的吊灯,照出淡雅的光彩。

     

    午后下了场雨,来势汹汹,刹时天昏地暗,我不得不留在了房间里,看着电视,打发下时间。去不了堤岸了,那是《情人》故事场景发生的主要场所,还是保留些神秘吧。

     

    傍晚在西贡河边走走,没有给我想象中漂亮的感觉,甚至有点脏。想来这样的河面是不适合与自己所爱的人一起泛舟和怀旧的,但只是在河边吹吹凉风,那还是不错的。

     

    吃了晚饭找了地方上网,给家里打个电话。老板是华人后裔,能说广东话,于是和他随便聊聊。在国外,能听到一句自己国家的语言,哪怕是别地的方言,那都是让人感到很亲切的。

     

    夜色下的范老五街,热闹开始登场了。各式各样的人,为了各种目的,都在这夜色的外衣下进了酒吧,寻找着自己所需。我看着路边的木棉花,想起了它的花语:珍惜眼前的幸福。

     

    明天就要离开越南去柬埔寨了,不会有不舍,不会有意犹未尽,只因为前方的路。

     

    C’ est La vie,这就是生活。

    July 20

    2008年5月27日 星期二 晴 芽庄

    2008527 星期二 芽庄

     

    芽庄在越南语中的意思是竹林和河流,我却先入为主地认为是种植豆芽的庄园,事实上越南人在吃米线的时候都要放不少豆芽。当然,芽庄既不是竹林和河流,也不是种植豆芽的庄园,却拥有迷人的海滩。

     

    太阳升得早,快到芽庄了,车沿着海边的公路开着,太阳映在海面上泛起的点点光芒反射到车窗上,让我有点睁不开眼睛。

     

    整个城市就是靠着海边建造的,只要往东面走,最终到达的总会是海滩,当然因此只能看到海上日出而见不到日落了。不过人们仍然愿意享受这天赐的美丽,在街上永远见不到许多人,因为都急着跳进大海了。

     

    芽庄的大教堂也应该去看看,在我看来教堂总归是漂亮的,虽然我一直分不清不同式样教堂所属的派别,但不管从天窗玻璃还是石头建造的内部墙壁,都让人感受到一种浪漫。它坐落与一座小山丘之上,于是能很清楚得看到周围的一切,底下时不时还有火车开过。

     

    教堂内却是安宁静谧的,不是弥撒时间,空无一人的大厅,我坐在靠门的长椅上,有凉风阵阵吹过,凝视着正中央十字架上钉着的受难的耶酥。以前一直不明白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信徒,现在想来宗教是给人们提供一种信仰。人们愿意将自己的精神寄托于宗教,或许是因为他们在现实的生活中找寻不到解决问题的方法,于是来寻求另一种力量来帮助他们。

     

    我想,一个人总该是要有信仰的,不管所信仰的是不是宗教。有了信仰,才会有信念,才会为了目标而去奋斗。

     

    不时有信徒进来,很虔诚的样子,像是在祈祷。而教堂外的走廊上,有孩子在玩捉迷藏,我被他们用作了躲藏的道具,让我回忆起了自己的童年。在越南有几天时间了,觉得自己越来越开始习惯越南人生活,喜欢一个人坐着,看着眼前的事物,去思考问题、获得感悟。

     

    往东面走,来到海滩,坐在沙滩上,太阳依旧猛烈,却也海风中得到了阵阵凉意。没有带泳裤,否则下海游泳也应该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大概是没有人来规范管理的缘故,沙子中有些垃圾,沙粒似乎也不够细。不过海边的景色总是迷人的,海水是蓝色的,天空也是蓝色的,只不过海水的蓝比天空的蓝更要透彻,更要摄人心魄。

     

    沙滩和马路中间隔着绿地,当地人直接把摩托车听在绿地的小径上,有嬉戏的,有看书的,有谈情说爱的。这两天看到许多“motorbike for rent”的广告牌,不断刺激着我要租一辆摩托开来玩玩的欲望。在路边自管自的拍照,耳边又传来“motorbike”的询问声,已经习惯了这种声音,习惯性得摆摆手,甚至看都没看一眼。只不过他似乎很有耐性,叫了好几编,我移开相机,原来是个老外,他问我要不要摩托,可以作我免费的司机,并开玩笑得指指自己摔破的膝盖,“I’m a good driver”,我不禁哈哈大笑。于是,迅速打消租车的想法。

     

    在路旁的咖啡座坐下,要了滴漏咖啡。紧密地压上厚厚一层咖啡粉,冲进热水,耐心地等着咖啡一滴一滴地落进杯子里。一杯咖啡可能要滴上大半个小时,无尽的时光也在咖啡氤氲的香气中被无尽地消磨。

     

    到了傍晚,沙滩上似乎一下子就涌入了所有的当地人,不管男女老少,都能找到自己适合的活动。继续坐在海边,也算是耗尽open tour开车前最后的一点时光。明天就要到西贡,这是一个连名字本身都给我带来许多期待的城市。

    July 08

    顺化、会安

    2008525 星期日 顺化、会安
     
    早上8点,open tour bus终于开进顺化市区了,见到了顺化皇宫和香江。把大包放在sinh café的办公室,去看看这个城市。太阳很烈,站在街上,汗不由自主得往下滴。
     
    沿着香江边上走走,当地人的生活很舒适的,就一群人坐在街边的树阴底下,吃着东西聊着天,看着街上的行人,能很舒服得度过一整天。而在这座并不繁华的小城,除了游客,很少能见到匆匆忙忙的当地人。如果说顺化是一种生活态度,那么他们就是生活本身。坐在皇城根下,品味着顺化的宁静、悠闲和淡雅的独特韵味,让人也不得不产生一种暧昧的联想。
     
    钱场桥是一坐钢架拱梁桥,有点像上海的外白渡桥和广州的海珠桥。桥边有两个女孩在聊天,让她们帮我照张相,可惜我不会越南语,说得英语她们似乎也挺不懂,只能加上肢体语言,手舞足蹈起来,才终于明白我的意思。照完之后,我挤出一句仅会的cam on,她们对我报以浅浅的微笑。有人说,顺化美女与越南其他地方的女子相比,有一种让人失语的气质,她们是越南男人的梦中情人,我想,应该不假。
     
    走上钱场桥穿过香江,就是皇宫的城墙了。今年是双年,正逢每两年一度的Festival Hue举行,到处都挂着标语和海报。城墙正中央的旗台上升着一面巨大的越南国旗,伴随着威风也渐渐飘扬起来。从礼仁门进到城墙之内,旗台的正后方就是午门。传说中顺化故宫是按照北京紫禁城来布局的,用的是一样的图纸,知识在规模上缩小不少,看来中国文化对于越南的影响还是深远的。买了票,进皇城,登上午门。那是过去皇帝接见来客和检阅的地方,站得高才能显示出权利和地位的尊贵。望着城楼下,还是能给人这么点感受的。
     
    往前走便是太和殿,两边是荷花池,想来荷花盛开之时景色也应当是怡人的。相比北京故宫的太和殿,这里的规模确实要小许多,大概也就中国一般寺庙的大雄宝殿般大小吧。虽然规模不大,却也显示出皇室的威严。
     
    太和殿后就是一些废墟了,两旁还有一些零星的宫殿寺庙之类,不免让人有写唏嘘。原来的皇城吃了外表完整之外,因为战争和人为的损坏,已经破坏得非常厉害了。往日的浮华被洗尽,却格外有种动人心弦的魅力。
     
    天气太热,提不起兴致去市场逛了,找了一家比较local的饭馆,面朝大街坐下,也算是感受一下越南人的生活吧。看着路上来往的行人和穿梭的摩托车,也能给人不少思考。要了一瓶当地的huda啤酒,口感有点苦,在这炎热的天气下还是给人清新的感受。喝着酒,等着去会安的open tour
     
    从顺化到会安会经过岘港,而顺化到岘港这段路被《美国地理杂志》评为“人一生中必游的五十个地方”之一。车在山间行走,窗外的风景美的让人难以置信,让人没有信心举起相机。稻田,热带的植物,还有烟波浩淼的大海若隐若现,间或还有白鹭飞过。岘港是美国入侵越南的登陆地,顺化是遭受战火损坏严重的皇城,这两个与战争有关的地方却被如此的美景连接在这里。在感慨古迹被毁之后却能见到如此这般的美丽,是让人欣慰的。
     
    到会安接近晚上六点,找了hotel9美圆,挺干净的房间,房间外的走廊上能俯瞰街道。前台接待的姑娘穿着传统的奥黛服饰,很是好看。晚上就吃了路边小摊上的鸡肉饭,老板笑呵呵的,对我很客气。出于好奇,每样调料都加了点,还将柠檬挤出汁来搅在饭里,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味道。
     
    回到房间洗了个澡,数了数钱。在越南每天几十万的花出去,没有什么感觉,怕是到最后钱不够用了。
     
    夜深了,在住地附近走走,到处都是做传统服饰的铺头。怕迷路,没有走到会安古城,自然没有见到传说中的彩绸灯笼,有点遗憾。
     
     
    2008526 星期一 会安
     
    行走在会安古城的街头,会让人有一种错觉,以为就是在中国的某个小城,满大街的都是“中国元素”:房屋,灯笼,让我有了身在异乡不是客的亲切感。
     
    作为文化遗产,会安古城似乎没有得到很好的保护,摩托车还是在城中的街道上穿梭。75千盾的门票,仅仅只是针对固定的几个会馆、寺庙,并非进入古城的收费,不知道对于合理规划保护古城有什么意义。
     
    而在这里,最好的就是抛开旅行书籍,抛开地图,闲庭信步般地游览,让古色古香的一切在行走之间留在你的记忆里。也许,毫无目的乱走是游览会安古城最好的方法,因为很突然地就会某一间古宅或是某个手工艺品吸引,让你有了发现的乐趣。
     
    于是将LP留在了房间里,也随便迷路不迷路了。来到集市,当地人在这里能够买到他们日常生活的一切所需。依靠着河边,从码头上卸下的菜蔬直接摊在地上,任人挑选,还有衣服,生活用品,琳琅满目的。
     
    福建会馆是会安古成内最豪华、最壮观、最精致的会馆,供奉的是妈祖庙。那些摆设和雕刻应当都是出自福建师傅之手,足以看得出异乡游子思念家乡的深厚情感。外面的天气是炎热的,但站在厅内点着的盘香之下,伴随着有阵阵微风吹过,能让人闻到点点幽香,仿佛也让人听到来自远方家乡的问候。
     
    不得不去的是日本桥,过去桥的左边是日本街,右边是中国街,一路走来,会馆寺庙林立。后来日本人陆陆续续都搬走了,只有这座桥留下,作为了历史的见证。桥的名字叫“来远桥”,不知道是不是有客自远方来的意思,桥最初是日本人所建,大概他们想自己作为客人,从很远的地方来到了这里,留下点纪念吧。木质的桥结构,每天承载着人来人往,推着自行车的,挑着担子的,或许当地的人走得腻了,只把它当作通道。而就站在桥上,看着当地人一走而过,看着外来的游客驻足欣赏,也让我感到很有意思。
     
    看到临街的铺头摆出琳琅满目的货品,还是激起了我一些购物的欲望。开价不算离谱,还是能还掉不少,不管怎样,那是代表了它在你心目中的价值。其实会安并不是一个很理想的购物地方,前方还有很长的一段行程,但看到那些东西,还是想留下些纪念。
     
    天气太热,中午回了hotel洗把澡,check out的时候,穿着奥黛服饰的女孩对我宛然一笑。
     
    又挑了个路边摊吃午饭,已经开始慢慢习惯越南人的生活了,他们的生活之中透露出一种淡然的态度。
     
    找了网吧,出门几天第一次给家里打个电话,上网和朋友聊聊MSN,打不了中文,用英文聊天感觉有点奇怪。
     
    在临河的小店坐下,要了啤酒,不贵,4000盾一杯,冰镇的,很爽。一来能避开猛烈的太阳,消耗点时间;二来,等到放学时分,打望一下会安的女孩。
     
    落日的夕阳终于收走了最后一道晚霞,那些到处挂着的灯笼也终于点亮了。彩绸的灯笼给古城的夜晚增加了一层迷离梦幻的肤色,那种颜色给人以一种感动,或许对于中国人更是如此,就像是给远方的游子照亮了一条回家的道路。
     
    又该上open tour了,窗外的黑色并没有给我带来害怕,反而是对于天亮之后的期待。

     

    July 07

    河内

    2008523 星期五 南宁—河内
     
    因为就住在车站楼上,所以也就没有特别早爬起来。懒懒得收拾好东西,还到街上去晃了一圈,寄出明信片,买了面包和牛奶。算好时间回到车站,退了房,上车。
     
    南宁到河内是国际联运的大巴,友爱路的旅游集散中心每天早上7点半和8点发出两班,算上过关的时间,估计得要8个多小时。由于不是直达的,过关后需要换车。到了边境友谊关口,会给你块标识牌挂在胸前,等进入越南,办好入境手续后,那边运营公司的人员就可以认出你了。
     
    7点半准时开车,高速公路上弯比较多,因此开得不是很快,3个小时后到了友谊关。下了车挂上牌子,在停车场把口袋里那些零碎的人民币换成了越南盾,汇率12350,感觉挺划算的。坐上电瓶车,从雄伟的友谊关下通过,来到了边检大楼。武警叔叔在我护照上盖上了方型的出境章,这样算是离开祖国了吧。再坐上电瓶车,送到越南这边的边检楼,从外观上就感觉破旧不少。
     
    入境处就是一间不大的房间,房间被中间的走道隔成两半,一边是窗户,后面就是检查人员,另一边就是椅子和桌子。一下子没有找到出入境卡,被一个检查的人叫住,要了我的护照,然后对我说“小费”,居然会说中文。虽然之前知道从陆路进入越南会被勒索,可大部分情况也是没有“黄皮书”——国际卫生检疫症。问他小费是干什么用的,他说是帮我填入境卡,我告诉他我自己会填,你告诉我在那里就是了,他把护照还给我,指了指旁边。终于找到了,填好,夹在护照里,递给了他。他在我出境卡和入境卡上都敲好了入境章,然后把护照传给了他旁边那个检查的。旁边的人似乎比他等级高点,看了看我的护照,对我说“身份证”。我有点懵,因为之前不知道什么原因身份证掉了,刚去补办,而且似乎根本就没有外国人入境的时候要检查身份证这样的国际惯例。我问他有护照不是够了,为什么还要身份证,他说你是第一次进入越南,以后就不用了。好吧,这是你们具有越南特色的规定,我告诉他我身份证掉了,没有,他说那给钱吧,50块。太贵了,我说10块差不多了吧,他说不行,把我护照放在一边。我有点火,就堵着窗口也不让开,后面的人也只能伸手递护照,挺麻烦的。僵持了有十多分钟,他拿起了我的护照,看看照片再看看我,对我说这个人不是你。我睬不都睬他,他好象知道在我身上也捞不着什么好处了,于是在我护照上敲了入境章,夹着出境卡给了我。
     
    正要离开这房间,又被一声叫住,是个女的,看穿的衣服像是卫生检疫的,问我拿了护照,对我说了两个字:小费!继续采取冷淡策略,5分钟后,把护照给了我。终于走出这幢了,楼外面就是停车场,好几辆大巴停着,刚想看看哪里是去河内的,车前的一名制服女子问我是去河内吗,我说是,她说上车吧。
     
    总算进入越南了,车上时钟显示十点四十,回过神来,是东七区了,比北京时间晚一个小时。等了半个小时,陆陆续续人坐满了,将近11点一刻的时候开车了。
     
    越南时间下午三点左右到了河内,对于这个陌生的地方完全没有方向,被一大堆出租车司机摩托车司机围着,虽然知道会被狠“斩”一刀,不过也没有办法了,找了个看上去顺眼的,上了他的车。让他到老城区,还剑湖边上,这里找旅店比较方便。到了目的地,看看计价器,by meter果然很有问题,跟他理论,他就会指着计价器和我说Vietnam Dong。显示着十几万,直接给他张5万越南盾的纸币,他对我诡异的一笑,没有睬他,下车了。
     
    刚下车,掏出LP,又是一大堆人围着我,说的话都是一样的:Guest House。摆脱他们,看着LP的地图自己寻找,忽然一位老太太叫住了我,指了指我身后,原来我背包的防雨罩掉了。谢过她,找到了河内的youth hostel
     
    75美金的多人间,还不错,有空调和卫生间,天气很热,我已经没什么力气再背着包找其他的地方了,就住下吧。
     
    YH离河内大教堂很近,拐个弯就到了。正是下午放学的时候,不知道是初中生还是高中生,一群群坐在教堂前,有的聊天,有的嬉戏。对于我举着相机,到处拍个不停的行为应该是见怪不怪了,完全熟视无睹。
     
    路过家金店,牌价显示1美圆兑165百越南盾,感觉遇上好事了,赶紧换了100美圆(后来才知道越南正通货膨胀,难怪在友谊关和这里汇率那么高)。
     
    人们都说中国是自行车王国,美国是汽车王国,那越南就应该是骑在摩托车上的国家了。不管是七旬老人还是妙龄少女,人人都会骑。道路上的摩托车如同蝗虫一般在空中飞,而发动机排气管的声音就是蝗虫翅膀振动的声音了,想要过马路,必须要有投身于摩托大军的勇气。他们似乎完全不将交通规则,却有见不到交通事故的发生,十字路口没有红绿灯也能通行有序。渐渐的摸到了过马路的窍门,只要从人行道上踏出第一步,走自己的路,摩托车便会想着法子让着你;倘若犹豫不决,说不定就会被“叮”到了。
     
    到升龙水上木偶剧院买了票,说是一等票,其实买得晚了,位子已经比较靠后。晚上八点半那场,时间还早,于是围绕着还剑湖走走看看。黎王还剑的传说很好的解释了还剑湖名字的由来和湖中龟塔的由来。天气很热,湖边却是舒服的,不仅有阵阵凉风吹来,还有岸边的木棉花,很漂亮的颜色。
     
    找个地方吃晚饭,环境不错,点了面条和春卷,味道不错,春卷里还有虾,只不过一碗像方便面一样的面和五个春卷一共花去了五万两千越南盾,感觉有点贵。之后的几天一定要尝一下路边摆出来的小摊,和当地人一起大块朵颐。
     
    水上木偶应该是越南的国粹了,八点半的那场座无虚席。先是民族乐器表演,接着一个女演员在那唱歌,然后就进入正题了。一共分成十几出戏,每一出都讲述了一个故事,还有黎王还剑的故事,只可惜讲的都是越南语,如果有英语字幕就会好很多。最后一出会告诉观众演员们是怎么操纵木偶的,一个多小时的表演,他们一直站在水里,估计是很冷的了。
     
    走在马路上,耳边传来的尽是摩托车排气管的声音。有点迷失方向了,打开LP,查着地图回到住处。
     
     
     
     
    2008524 星期六 河内
     
    早晨起来下了很短的一场雨,短短的维持了几分钟,天就放晴了。河内街头还有喇叭挂在树上或是电线杆上,早晨播送的估计是新闻之类的东西。
     
    想租辆摩托车自己开出去兜兜,可既看不懂路名,又对这个城市的交通状况没有信心,还是作罢。于是站在街口,自会有摩托车停在你面前,司机对你说“motorbike”,然后告诉他要去的地方,坐上后座,在城市中穿梭。
     
    来到巴亭广场,司机指着中央的胡志明陵墓,我点了点头。原本以为来得很早了已经,可没想到围绕着陵墓已经排起了长队。摩托车停在路口出,付了车钱,寄了包,排在队伍的最后。队伍绵延该有1公里了,几乎应该都是越南人,间或夹杂着几个人,有着明显的西方人特征,而耳边传来的也都是越南语,可见越南人对于胡志明感情的深厚。两年前的冬天在北京我也排队参观毛主席纪念堂,虽然队伍也有点长,但是和这里的比起来还是有明显的差距。还有幼儿园的孩子,在老师的带领下排着整齐的队伍,每个人都拉着前面那个人的衣服,步调一致,走起路来很有意思。
     
    似乎很久,终于轮到自己,可以进入陵墓了,对着门口的士兵看了看,对着大门看了看,心情有点激动。进入大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冷得让人可以打起哆嗦,应该是越南气候太过于炎热,而保存遗体更需要低温的缘故。上了楼梯,是一个大房间,房间的中央挖出一个坑,安放着胡志明主席的水晶棺材,四个士兵站在坑的四角,而人们就能围绕着坑瞻仰胡主席的遗体。距离很近,远比瞻仰毛主席的近得多,而且能围绕着看一圈。胡志明主席就永远得躺在这里了,在淡淡的灯光打照下,看上去非常安详,似乎与熟睡无异。陵墓里肃穆、庄严,没有一个人说话,耳朵里传来的也只有脚步移动的声音。出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周围全是越南的小学生,穿着白衬衫,带着红领巾,让我不禁想起了自己过去的经历。
     
    从陵墓出来,取了包和相机,来到巴亭广场中央,这里便是胡志明当年宣讲《独立宣言》的地方,广场后面还有主席府,胡志明故居和胡志明博物馆,而整个广场也已成为了越南的政治中心。主席府是很漂亮的淡黄色小楼,而故居环境幽雅,湖水相围。据说胡志明很喜欢养鱼,即便是工作繁忙,每天也要到湖边去喂喂鱼,大概也能缓解不少疲劳吧。胡志明博物馆陈列着大量的图片,将越南的过去与现在联系在了一起,可是有点吵,而且许多展物都只有越南文的注释,一下子让我觉得索然无味。
     
    还是坐在摩托车后坐回到YH,洗把澡,退了房,吃了午饭,又来到还剑湖,传说中当年越南黎朝皇帝在游湖时湖里出现了只金龟,皇帝挥剑斩下了金龟,却被金龟衔掉了手里的剑。于是这个金龟索剑的故事使湖被命名为“还剑湖”。湖边很多河内人,男男女女,有散步的,还有坐在石凳上谈情说爱的,从他们的身上透露出一种说不清的淡泊还是懒散的气质。
     
    虽然有传说,可是还是很好奇,不知道湖中的龟塔是如何建造的,倘若没有传说,就更不明白龟塔的意义了。而与龟塔相对的湖的另一头有个小岛,岛与岸边有红桥相连,岛上建着玉山寺。岸边的木棉花,漂亮的红桥,还有那些闲散的人们,无论怎么样,都让人觉得很美很舒服。
     
    傍晚时分,把行李放在sinh café的办公室,在old quarter闲逛。三十六行街区很有意思,很容易让人迷路,而在这,你能买到想要的一切。买了明信片,填好,寄出。中午洗了澡,现在却也已出了一身汗了,看到临街店铺挂出的越南国旗衫,2美圆买了一件。
     
    回到sinh café,等了会,车来了。金龙的卧铺大巴,很不错的样子,躺在铺上,看着夜色下的河内,竟也很快入睡了。

     

    May 19

    全国哀悼日

    向死难者表示哀悼
    我们要团结
    我们要坚强
    April 24

    2008北京归来

      看过了雨中的鸟巢,走进了人民大会堂,在新华门前凝视,在后海闲逛,当然,还有北京车展。
     
      有了那场雨,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北京,糟糕的排水系统,拥挤的地铁,也正因为这场雨,才让我见到雨后晴朗的天空。
     
      在新国展的08北京车展,规模大的吓人。遇到了个不懂事的黄牛,给了证件,说是进去了之后来找我们。进去了之后还会找的到吗?第一次做黄牛吧,呵呵,就这样,免费看了车展。
     
      上传了照片,有兴趣的去看看。
    April 04

    [ZT]《荷塘月色》之股市版

      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傍晚在院子里坐着乘凉,忽然想起前些天买进的股票,在这崩盘的世界里,总该另有一番样子吧。CPI渐渐地升高了,证券交易大厅内股民们的欢笑,已经听不见了;妻在屋里看着行情,迷迷糊糊地选着黑马。我悄悄地打开电脑,分析着行情。

      沿着屏幕,是一条曲折的K线走势。这是一只幽僻的股票,牛市里也涨不上去,熊市里就更加惨烈。贴吧里面,挤了许多股民,蓊蓊郁郁的。那骂街的,是些一直深套着的,和一些不知道名字的刚被套的股民。没有利好的晚上,这大盘阴森森的,有些怕人。今晚却很好,虽然股票也还是套得死死的。

      网上只我一个人,光看不说话。深市和沪市好像都是为我开的;我也像超出了平常的自己,到了另一世界里。我爱暴涨,也爱反弹;爱追高,也爱抄底。像今晚上,一个人在这迷茫的走势下,什么都可以买,什么都可以不买,便觉是个自由的人。牛市里一定要买的股,一定要跟的风,现在都可不理。这是熊市的妙处,我且受用这深不见底的蹦极好了。

      曲曲折折的均线上面,堆砌的是厚厚的票子。票子出手很快,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密密的绿色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红光,有逆市涨停的,有止跌反弹的;正如一粒粒的红宝石,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阴风过处,送来点点安慰,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总之全不是你持仓的那几只。这时候权重股与指数也有一丝的颤动,像闪电般,霎时便被阴风吞没过去了。跌停股本是肩并肩密密地挨着,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跌停股底下是急速缩水的资本,遮住了,不能见一丝红色;而绿色却更见风致了。

      资本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消逝在这一片绿色的海洋上。极度的恐慌蔓延在股市里。股价和指数仿佛在胆汁中洗过一样;又像笼着轻纱的梦。虽然是噩梦,前方却有一团看似触手可及的希望,所以不愿醒来;但我以为这恰是到了好处——赚钱固不可少,赔钱也别有风味的。消息都是提前透出来的,高台跳水的中石油,落下参差的斑驳的黑影,峭楞楞如鬼一般;悲观的报表的陡直的阴线,却又像是落在梦里。各股的振幅并不均匀;但起与伏有着的旋律,如梵婀玲上奏着的名曲。

      贴吧里面,熙熙攘攘,密密麻麻都是股民,而赔钱的最多。这些股民将一个贴吧重重围住;只在凌晨小憩,漏着几段空隙,像是特为庄家留下的。股民的脸色一例是阴阴的,乍看像一团烟雾;但庄家的风姿,便在烟雾里也辨得出。图形上看隐隐约约的像是要反弹,只有些大意罢了。小道消息里也漏着一两点要涨的意向,没精打采的,是套得发绿的眼。这时候最热闹的,要数报纸上的理论家与网上的股评家;但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忽然想起新股发行的事情来了。新股是众人追抢的焦点,似乎很早就有,而中石油时最盛;从诗歌里可以约略知道。申购新股的是冲动的少年,他们是开着小车,哼着小曲去的。申购新股的人不用说很多,还有那些没申购上的。那是一个热闹的季节,也是一个疯狂的季节。梁元帝《新股赋》里说得好:于是痴男怨女,狂砸猛取;股指徐回,盈不抵亏;汝未买而涨停,待欲卖已蒙灰。

      可见当时申购新股的光景了。这真是烧钱的事,可惜我们现在早已无钱消受了。

      于是又记起《庄家曲》里的句子:坐庄靡市秋,价压过人头;低头看股市,股民急如猴。

      今晚若有坐庄人,这时的股价也算得“过人头”了;只不见一些反弹的影子,是不行的。这令我到底惦着牛市了。——这样想着,猛一抬头,不觉已是深夜时分;轻轻地关上电脑,屋里什么声息也没有,妻已绝望好久了。

    March 22

    胸闷

      如果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在你的掌握之中,都按照你的计划进行,一成不变,那人生也将失去原本的意义。


      所以人们总喜欢在平淡的生活中不断寻找刺激,对于我来说,我只是想寻找一种不同的生活方式,心有多远,就走多远。


      子曰:“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又有古人说过,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想来即便是在过去这种三纲五常、等级制度严明的封建时代,对于远方,人们还是有美好的向往的。


      我基本上还是很遵守古人的教诲的,虽然要去远游,但还是会告诉父母每天的行程。可是从来没像今年这样,已经两次了,所有一切都准备好了,到最后一天却突然生出那么多的事,让我不得不放弃。或许就是这样,计划赶不上变化,这样的人生才有意思。

    March 13

    写在协议重签之际

      把协议,体检报告,信息确认单塞进了信封,寄上挂号信,一切算是告一段落了。
     
      如果一个公司决定要你了,那他会比谁都急,星期五面试,星期一就直接让你来签协议了,连offer都可以省;如果一个公司不要你,那么一切都是在敷衍,人事评估,专业面试,或者根本就没有专业面试,一面之后直接杳无音讯。
     
      汽车行业很窄,如果一个senior manager从SGM过档到SAIC MOTOR,甚至连SVW的人都会知道。还好我只是一个小八辣子,签了保险公司的定损部实习不久。其实做定损也满好,每个月拿到手也会有不少,公司还会发车,发笔记本,发相机。如果喜欢到处晃悠,可以在下班之后,在休息天,开着公司的车到处玩玩;如果喜欢炒股票,那么每天九点半就可以打开大智慧,反正人不在公司,没人管你的;如果你很陈冠希,可以用公司发给你的照相机。。。。。
     
      ANYWAY,这过去了,这段时间也算是对定损行业看得比较清楚了,接下来的工作,我想更能学到东西。Test and validation,看着经过自己试验的车定型并在路上驰骋,那种感觉一定很好。
    April 30

    那一瞬间,我已动心

      车展,是去看车子,美女还是零配件?
      一个都不能少!
      于是,我打开一辆辆车的引擎盖,拿着每个厂商几乎每个车系的资料;看到车模在车边摆上姿势,我也端起相机,按下快门;看到零配件展区放着的球笼式万向节、膜片弹簧离合器等等,我也会和同学认真研究一番。所以当我回到家,能感受到的一个字,就是累。
      这次去和两年前那次不一样,上次纯粹是欣赏车辆带给我的感官冲击,这次的重心,已经从车本身移到了美女和零配件身上。从整车展馆到零配件展馆以及室外的配件展区,给我的体会就是:整车展馆是“秀”,零配件是展览。
      当然啦,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再加上香车相伴左右,怎能不给人以美的享受呢?
      这次的主题是“人、车和自然的和谐统一”,展商把很大一部分精力放在了车辆的人体工程学展示以及节能环保上,这让我看到了汽车未来的发展方向。对于我这样一个即将走进这个行业的人来说,看车展不能只停留在车有多酷人有多漂亮的层面上了,应该通过这样一个机会去思考一些问题,学习一些知识。中国汽车发展水平落后国外先进技术20-30年,并且还有逐步被拉大的趋势,差距在哪?表面的繁荣又是因为什么?
      对于当初选择的这个专业,无非是因为对汽车有兴趣,而时至今日,当自己快成为大半个“汽车人”的时候,我不得不去思考一些严肃和深层次的问题。
      当我发动汽车,踩下离合器,挂上档位,那一瞬间,我已心动。
    April 14

    进入四月

      四月,春天到了,农历上说来是三月,烟花的季节。
      春天,按照惯例来说,一些动物进入了发情期,而人此时也容易犯困。春光大好,总是想出去走走看看,感受一下。
      今年四月活动比较多,先是上个星期利用周末的时间去了扬州南京,长这么大扬州都还没去过,上次去南京也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所以这次区,还是很期待的。春天的扬州也太美了一点,让我情不自禁得按下快门,等我回来检查了快门次数,不免又开始心疼了。
      接着就是明天的生日了,其实我很不看重的,不过今年因为某些事情让生日的概念又到我的脑子里了。以前小时候过生日回很开心的,自己又长大了一岁,然后家长就会借机告诫应该要更懂事了。现在也无所谓了,其实人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就是现在了应该好好把握,好好利用,等到自己年老的时候再过生日,就会有又老了一岁的感慨。
      让我期待的是今年的车展,还对前年的车展记忆犹新,还对去年没了去成北京耿耿于怀,今年的车展就要开始了。可是这学期课多得吓死人,4月22号星期天又是专业场,基本上从来不逃课的我这次也终于要选择了疯狂,准备好星期三逃一天了。不过也不能算逃,自己本来就是学汽车的,是去学习世界上最先进的汽车理论和文化,要脱离课堂,投身实践。
      18号火车要提速了,其实是让我很兴奋的。因为父母的关系,火车是伴随着我成长的交通工具。每次坐火车,听着轮子与铁轨发出的声音,总能给我带来美好的回忆。
    March 28

    人间四月天

    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笑响点亮了四面风;轻灵
    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
    你是四月早天里的云烟,
    黄昏吹着风的软,星子在
        无意中闪,细雨点洒在花前。
     
     那轻,那娉婷,你是,鲜妍
    百花的冠冕你戴着,你是
          天真,庄严,你是夜夜的月圆。
     
       雪化后那篇鹅黄,你像;新鲜
       初放芽的绿,你是;柔嫩喜悦
       水光浮动着你梦期待中白莲。
     
    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
          在梁间呢喃,——你是爱,是暖,
      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林徽因

    March 11

    想不出标题

    不可以被消灭!不可以被打败!不可以逃避!不可以放弃!
    February 27

    开始自恋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没有理由的自恋
    February 14

    寻找厦门

      “寻找半枚馅饼的气息,遇到一杯咖啡的梦境,在午后三点三十的阳光里醒来,babycat的落地玻璃前,听见光阴滴落的声音。”
      为什么去厦门?是为了去鼓浪屿、去厦门大学、去集美;是为了尝遍鼓浪屿上所有的美食,走遍每一幢老宅;是为了寻找真实的厦门。

      飞机把我从阴霾的上海带到了阳光明媚的厦门,天真的很蓝,透过机舱的玻璃窗户,一直渗透到我心里。
      厦门大学,被喻为中国最美丽的大学,背靠南普陀,面向大海。晚上我独自走到校门前,显得很热闹,小吃店,饰品店,还有临时摆出的地摊,就像一个集市,从门前一直到演武路口,灯火辉煌的。成群结队的厦大学生,吃完晚饭,出来走走,这样的感觉对于像我这样的旁人来说肯定不错,而对于他们自己而言,已经习惯的变成了一种生活,就如同我住校的时候每晚逛逛东方餐厅和三期门口的感觉差不多。
      回到youth hostel,逗逗那只叫做“伍佰”的犬,很有意思。
      第二天下雨了,下得挺大的,我去了集美。雨中的集美很宁静,街道被雨水冲刷得一尘不染,一个人行走其间,耳边听到的也只有雨水打在地上的声音。渐渐得,还传来了读书声,那是集美中学在上课的孩子们。很漂亮的一所学校,红砖外墙,让我想起了我的高中。
      怀着“教育为立国之本,兴学乃天民之职”理念的陈嘉庚先生,先后创办了集美学村和厦门大学,抗战爆发后,国难当头,又奔走呼号,不计个人得失。他的墓就在集美解放纪念碑下,碑上是毛主席应陈先生的要求题写的。落夜归根,生于斯,葬于斯,这应该是他最好的归宿。
      回到市区,雨还是下个不停,雨中的厦门能给人不一样的感受,那是一种远离了世俗的清净。依旧走到厦大门前,三三两两的学生,打着雨伞,匆匆走进校园,消失在远处,还时不时会有几个僧人从你眼前晃过,让你都不能相信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打着伞,走进南普陀。对于佛教,对于庙宇,在我眼里也只是走过看过而已,那些所谓的在烧香拜佛的善男信女,不知是否嘴里念着菩萨,心里想着上帝。径直穿过庙宇,登上那座五老峰。此时,雨虽下得小了,远处的大海却还在迷雾之中,能分辨清的也只有山脚下的南普陀和厦大,即便这样,还是让我有了“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寻找最真实的厦门,那应该是以一种信马游缰的状态漫无目的瞎逛,走到哪算哪,绝不要捧着地图问人路。将自己迷失在这个城市之中,这样的话,会不经意间多出许多意想不到的发现,但却永远不会错过环岛路,不会错过胡里山,不会错过厦大,更不会错过鼓浪屿。
      于是,当你懒懒得坐着车,经过轮渡时,你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下车,跳上开往鼓浪屿的渡轮。这个小岛没有车马喧嚣,只是在白天游人如织,人潮如涌。如果傍晚时分,漫步在老宅与巷子之间,或许会听到钢琴声顺着墙里的树枝飘出。再晚点,八九点的样子,巷子静得能让人发慌。
      鼓浪屿本身却是守得住寂寞的。那些前尘往事,事如秋梦,早已灰飞烟灭,只有那一幢幢屋子,静静得停留在那,洞察世事。可惜的是,如同人年老了一般,虽饱经风霜也终究班驳陆离,有的也最终难逃在风雨中轰然倒塌的命运。还有那些藏在巷子深处,只有岛上居民才能找到的地道小吃:沙茶面、面线糊、碗糕、土笋冻…… 他们同那些老宅一样,无不散发出闲散镇定的气质。
      雨水终于停止了它降落大地的步伐,云层间也透过了阳光的一缕微笑。午后,推开babycat的门,那只小猫躲在一个角落,眯着眼睛,偶尔碰碰它,便睁开双眼,打一个哈欠,“瞄”得叫一声,然后继续睡自己的觉。在靠窗的位子坐下,要上一杯拿铁,还有各种口味的馅饼,翻翻那一篇篇过往的留言。留声机里传来唯美的乐曲,时间在这里像是被放慢了一样,一曲终了,我听到手表中“滴答”的声音。